8.7高地的争夺也骤然加剧。
"怎么可能这么快?"傅军长脸色沉下来,"叫他们抓个俘虏问问,不要这种没头没脑的报告!"
当晚,189师审讯俘虏后得知,从东侧包上来的是第七师。韩军第二师已在六十三军以西占领了磨石隅里,准备渡江东进。另一路韩军第六师正分头向北攻击。
傅军长知道自己的判断得到了证实。
打还是撤?
打,不能打。对面一旦从后面兜上来,六十三军就陷入南北夹击,有全军覆灭的危险。何况就算死扛在这里,也保护不了三兵团的侧翼。
撤?兵团没有明确指示。
傅军长在指挥部里来回踱了几步。他从当兵起就在枪林弹雨里滚,打过的恶仗不计其数,什么凶险场面没见过。但此刻他面对的不是枪口,而是一个比枪口更难对付的东西:没有命令自行撤退意味着什么。轻的是处分,重的是军法从事。可他更清楚另一件事:战场上的机会稍纵即逝,等兵团命令来了再动,很可能什么都来不及了。几万人的命,就攥在他这一个决心上头。
他抬起头来,声音不大,字字清楚。
"撤。命令各师留一个团掩护,主力北撤。将来志司要追究责任,我来负责。"
旁边的龙政委心说你怎么能把我落下,当即接了一句:"军党委共同负责。立即向志司发报,报告敌情和我们的决定。"
这个决定后来救了六十三军。傅军长是整个战役中对敌军攻防转换速度体会最早也是最深的指挥员。
几乎在六十三军开始后撤的同时,韩军第二师就从磨石隅里向外水入里急进,企图渡过北汉江夹击。188师从清平川汉江桥上北撤时,望远镜里甚至能看到韩军工兵在对岸架设浮桥。
两边都在跟时间抢命。如果对面抢先过了江,再突破六十四军阵地,沿北汉江西岸直扑清平川,那188师的退路就被截断了。整个六十三军的命运,取决于谁的脚步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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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掩护任务落在563团身上。
马团长带着全团在阵地上干了一整夜。交通壕挖了又加深,射击掩体修了又加固,反坦克手雷分发到每个班,连预备队的炊事员都领了手榴弹。马兆民一个掩体一个掩体地检查,看到哪处胸墙不够厚实就骂两句,看到哪个射孔方向不对就亲手纠正。他知道天一亮就是硬仗,也知道自己这个团就是插在阵地上的最后一根钉子,拔掉了,师主力全暴露在对面枪口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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