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毫米穿甲弹以近乎平射的弹道飞出去,一炮命中了第二辆坦克的侧面装甲。那辆坦克猛地一震,炮塔上的舱盖被气浪掀开了,一股白烟从里面冒出来。炮手迅速退壳、装弹,第二发打在了坦克的履带前端,整条履带崩断了,坦克原地打了半个转,歪在路边不动了。
两辆坦克瘫在阵地前沿,一辆着火一辆冒烟。后面三辆终于反应过来,拼命倒车往后退。但壕沟网不是一条直线,是一张网,退路上同样有壕沟。第三辆坦克倒车的时候后轮陷进了一道斜壕,车身一歪,把薄弱的尾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埋伏在退路上的另一个反坦克小组没有犹豫。副班长端着50式火箭筒从壕沟里探出半个身子,三十米的距离,一发命中坦克尾部排气口。几乎同一瞬间,旁边的射手用反坦克枪朝坦克的观察窗连开了两枪,子弹打在装甲上迸出一串火星,车里的人再也不敢从窗口往外看了。坦克冒着浓烟趴在壕沟边上,炮塔转了半圈就不动了。
三辆坦克报废,剩下两辆总算退了出去。失去了坦克掩护的步兵暴露在开阔地上,两侧壕沟里突然冒出的交叉火力把他们死死压住。十几分钟后,进攻的步兵丢下几十具尸体,狼狈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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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地上安静下来以后,三班长靠在壕壁上,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纸烟点上,手还在微微地抖。
新兵蹲在旁边,呆呆地看着不远处还在冒烟的坦克残骸。刚才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但他觉得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班长,"新兵咽了口唾沫,"那个坦克……真的看不见咱们?"
"看不见。"三班长吐了口烟,"三十多吨的铁疙瘩,就靠那么一条缝往外看,跟瞎子差不多。以前没有火箭筒的时候,只能抱着炸药包往上爬,十个人能活一两个就不错了。现在有了这玩意儿,"他拍了拍身边的51式火箭筒,"五六十米外就能打,打完缩回壕沟里,它连谁打的都不知道。"
他把烟头掐灭在壕壁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把弹药补上。他们还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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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他们又来了。这一次学了乖,坦克不走便道了,直接从山坡下的开阔地碾上来,前面开路的两辆坦克之间拉开了五十多米的距离,后面的步兵分成好几个小群,散开队形跟进。
三班长在壕沟里观察了一会儿,咂了咂嘴。间距拉开了就没法一网打尽,得一辆一辆地对付。
打头的坦克这次走得很谨慎,碾过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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