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大宅。
他这《春明外史》一出来，不是爆了，是炸了。
每天就在报上连载一章，把读者脖子都憋粗了，无数读者班都不上了，带着刀片到报社堵门。
诉求非常直接。
加更！必须加更！
报社都快疯了，小说又不是他们写的，你们就是泼油漆洒狗血，那又有个毛用啊！
读者哪跟会跟你扯这个，我买的是你的报，你憋着我了，不找你找谁？
把报社逼得没招了，得，死道友不死贫道，一张小纸条丢出来。
就在大栅栏那边儿，人生长恨水长东！
这下可把张恨水给坑苦了！
家里的正门后门，都让人群给堵了个严实，从早到晚，跟跳广场舞似的，喇叭阵阵，鼓声隆隆，就是要加更。
加更？
怎么加？
说起来，张恨水是天生的码字达人，一天更新个一万多字跟玩儿似的，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可禁不住老天爷赏的饭太多了！
他现在同时供着六家报社，开着七本小说，这背都罗锅了，手都凤爪了，屁股的痔疮都打膨大剂了。
来，您告诉我怎么加？
您要能上天，要能给我整个豆包来，我就给您加！
张恨水天天码字，码字天天，暗无天日。
今儿实在是憋急眼了，逾墙而走，不想正好落在小满手上。
他甩甩胳膊，冲小满龇牙咧嘴的，“你这个小管家，身手不赖，下次开书，我给你安排个龙套，虐不死你！”
小满知道下错手了，缩了缩脖子，往袁凡身后一躲。
袁凡竖着耳朵一听，远方还真有催更锣鼓声，他打了个哈哈，“恨水兄，这都快饭点了，您这是打算躲哪儿去啊？”
张恨水一脸轻松，“古人都云了，“对酒情无极，哦诗韵更清”，我这番焦虑，只有八大胡同的姐儿才堪慰籍也！”
他不再多话，上来要拉袁凡，“了凡兄，相请不如偶遇，我来尽地主之谊，请您喝花酒去……”
袁凡大惊失色，一个撤步让开，拱手谢道，“小弟有约了，改日再叨扰，改日再叨扰！”
见他落荒而逃，张恨水甩甩衣袖，切了一声，“久闻南开袁了凡气吞万里如虎，也不过如此，连个八大胡同都吞不下，鄙视之！”
袁凡一路小跑到了绒线胡同，小满的腿脚远不如他，还要拎着包裹，在后头跑得气儿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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