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郎,它不一定就是纸的哦,它难道不能是黄金的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妙计!
要是用纸币法郎支付赔款,等于法兰西亏了六成半,但要是用黄金法郎支付呢?
咝!
袁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洋毛子的脑袋可以啊,“他们捣鼓这一歪招,咱要多出多少钱啊?”
顾维钧沉声道,“6200万两,合银元8870万。”
袁凡刚从巴黎回来,对这个忒熟了,“合法郎的话,差不多9个亿?”
顾维钧默然点点头,接着道,“原本这事儿吧,只与法兰西,意大利和比利时三国有关,我跟他们拉扯了三年,他们也没占到便宜,现在坂西利八郎这事儿一出来,傅乐猷趁机将这事儿甩给芳泽谦吉,要他也加入进来,倭奴的德行你是知道的……这就麻烦大了!”
袁凡筷子上夹了一根海参,颤颤巍巍的,软烂Q弹,却是半点胃口都没了。
敢情自个儿一时痛快,还真他娘的给人挖坑了?
还是九千万的巨坑?
“要只是外患还好说,我都能顶,可这禁不住还有内忧……欸!”
说到这儿,顾维钧长叹一声,放下酒杯。
饶是他的城府深如渊海,此时也尽显疲态。
黄蕙兰起身走到顾维钧身后,给他按着太阳穴,“少川,国事蜩螗,且尽心力就好,莫太忧心了!”
顾维钧拍拍她的手,脸色又平静如常,“放心吧,我顾某人笔下,什么字都可以签,就是签不了丧权辱国这四个字儿!”
袁凡心情有些坏了,靠在椅背上,“少川兄,您说的内忧,又是从何而来?”
“哼,还不是那该死的王瞎子!”
黄蕙兰忿忿然一甩手,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现在他干着财务总长,跟洋毛子勾勾搭搭的,要不是有他做内应,少川哪能累成这样?”
王瞎子?
袁凡有些纳闷儿,看着顾维钧。
顾维钧摇头苦笑,“蕙兰,别这般口无遮拦,让人笑话。”
王瞎子,就是杭县王克敏。
王克敏这厮,最大的爱好就是嫖,裤带子一松,就不知道个节制。
这么一搞,他的腰子扛不住,眼睛就不行了。
就这样了,他还勇猛依旧,终于某天,一只眼彻底瞧不见了,他才系紧了裤带子。
这厮瞎了眼之后,不管春夏秋冬,天天扣着副墨镜,跟天桥的算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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