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还行。
“嗯,听你的,那就复旦吧!”
袁家第脑袋埋到了胸腔里,声音细若蚊蝇,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活泼劲儿。
神奇的是,这么细微的声音,吴本娴却似乎听见了,她看着自家闺女,眼睛没来由的一红,扭过头去抹了把脸。
等她回过头来,冲自家妹子笑了笑,“亲家母!”
吴本静一下呆滞了。
她的眼眶也慢慢泛红,“姐……亲家母!”
两姐妹突然抱在一起,两个脑袋埋在彼此的肩膀上,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二十多年前,吴本娴从苏州嫁来津门。
二十多年后,她的闺女又从津门嫁回苏州。
人世间,就是这么来来去去。
“了凡,我这闺女的姻缘,如何?”
袁克定慢吞吞地走着,四十多的人,愣是走出了八十岁的感觉。
袁凡跟在他后边儿,“从此以后,可以称卿也!”
“哦?”袁克定淡淡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竹林七贤中,最年轻的那位叫做王戎。
他跟媳妇儿的感情很好。
他媳妇儿很调皮,人前人后叫王戎,总是叫“卿”。
按那会儿的礼节,应该是丈夫管媳妇儿叫“卿”,媳妇儿应该管自家男人叫“君”。
王戎有些尴尬,就跟媳妇儿说,以后别这么叫了,人家还以为我娘炮。
他媳妇儿理直气壮,“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这就叫“卿卿我我”。
拐棍一顿一顿的,很有节奏,如敲编钟,似乎能听到一个父亲心中的欣慰。
袁克定这辈子其实挺苦逼的。
他的媳妇儿是老袁挑的,给挑了个笔友。
他觉得不满意,老袁又给他纳了个妾,老袁那审美像是乾隆附体,这妾给找了个农家乐。
袁克定实在受不了了,自己亲自出马,找了个好的,他找了个唱戏的。
这个好,是个女须生,最叫座的戏是《定军山》,她的花名就是“老黄忠”。
可没过多久,这老黄忠就将袁克定当夏侯渊给劈了,劈腿了。
袁克定一脚把她踹出了家门,从此绝了纳妾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的眼光有问题,这次袁家第的事儿,就干脆没插手,任凭她们母女俩去勾兑,他当甩手大爷。
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