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哪里话?小姐身子要紧,本少爷怎么会介意这些。不过既然来了,总得亲眼看看小姐是否安好才算放心。这面纱……小姐若是信得过本少爷,不妨摘了让本少爷看看,若是有需要,本少爷认得城里最好的大夫,随时可以替小姐请来。"
七仙女迟疑了一下,手指抬起来又放下,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可是……大夫说了要静养,见风也不好的……"
"就摘片刻,片刻就好。"傅官保愈发殷勤了,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小孩一般,"本少爷看了放心,便不打扰小姐歇息了。"
七仙女叹了口气,像是拗不过他的好意,伸手缓缓解开了耳后的系带。白纱滑落下来,露出那一片狰狞的暗红色疤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皮肉皱缩扭曲着,眼睛下面那一块尤其严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烫过,跟另外半张白净的脸放在一处,对比得触目惊心。
傅官保脸上的笑僵住了,拱着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珠子瞪得溜圆。
"张、张小姐……你这脸——"
七仙女早已备好了说辞,拿帕子掩了掩那片疤痕,声音哀哀怨怨的:"前两日夜里想着剪蜡烛,没留神火苗蹿上来燎着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好好养着兴许能恢复几分,可……可大夫也说了,跟从前比是回不去了。"
她抬头看了傅官保一眼,眼圈恰到好处地红了一圈,"傅少爷,我这副模样,实在不便见客。您若没什么要紧事……"
傅官保震惊带着些惋惜,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弯下腰去捡的时候,余光不经意地往七仙女身后扫了一眼,张巧嘴正在边上站着。
她今日穿着件月白色的布衫,头上只簪了根素银簪子,比前些天十字街口见面时又清透了几分。
大约是在天书阁修炼的那一个月,灵气温养过后的眉眼间多了一层莹润的光泽,站在那里简简单单的,反倒比满头珠翠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傅官保直起腰来,扇子握在手里也不摇了,目光在张巧嘴脸上停了片刻,喉咙里咕哝了一下。
七仙女见他忽然没声了,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张巧嘴,又转回来,面上露出几分茫然。
傅官保清了清嗓子,把那把扇子啪地打开又合上,来回折腾了两回,终于开口道:"那个……张小姐啊,其实呢,本少爷今日来也不单是为了送诗的事。本少爷回去想了想,觉得府上这位……这位姑娘也是甚好。"他用扇子朝张巧嘴的方向点了点,"不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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