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魏忠贤却没有把他列入名单。
这说明什么?
说明魏忠贤在观望。
他不敢动钱谦益,因为钱谦益的名气太大了。
动钱谦益,就等于和整个江南的士绅作对。
魏忠贤虽然是阉党的头子,但他也不敢走这一步。
"记下来。"朱由检道。
"记什么?"
"记魏忠贤不敢动钱谦益。"
王承恩一愣,随即明白了万岁爷的意思。
魏忠贤不敢动钱谦益,说明他在给自己留后路。
他一边替万岁爷办事,一边又在给自己找退路。
这种首鼠两端的人,最是可恶。
"奴婢明白。"
"另外,"朱由检又道,"那三个被揪出来的东林党余党,抄家所得有多少?"
"回万岁爷,大约……大约五十万两。"
"五成呢?"
"十五万两。"
朱由检点了点头。
阉党的余产,朕也要一并收了。
这笔钱,不能全让魏忠贤吞了。
"传朕旨意,"朱由检道,"那三个人的家产,由锦衣卫亲自查抄,一文钱都不许遗漏。"
"抄出来的银子,五成充入内帑,三成充实国库,两成……"
他顿了顿。
"两成留着,作为下一步查抄的经费。"
"是。"
王承恩退出,朱由检独自站在殿内,看着窗外的天空。
魏忠贤。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后,朕要看到你把剩下的七十万两吐出来。
如果你敢少一文钱……
朕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子一怒。
而在宫外的魏忠贤府邸,这位老太监也在盘算着自己的未来。
"公公,"一名心腹凑上来,"万岁爷真的没追究那三十万两的事?"
魏忠贤冷笑一声。
"追究?万岁爷那是放长线钓大鱼。"
"公子的意思是……"
"万岁爷要本公替他咬人。"魏忠贤的声音阴冷,"等他咬完了,本公也就没有用处了。"
"到时候,本公就是死路一条。"
心腹的脸色变了:"那……那咱们怎么办?"
魏忠贤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