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
你们自己咬起来了。
朕就在这里看着,等着。
等你们咬得差不多了,朕再来收拾残局。
侯恂弹劾钱谦益的折子,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东林党的人纷纷站队,有的支持侯恂,有的支持钱谦益。
两派人马互相攻击,闹得不可开交。
朱由检坐在御座上,冷眼旁观。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看着,看着东林党的人互相撕咬。
"万岁爷,"王承恩低声道,"东林党的人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朱由检挑了挑眉,"怎么打的?"
"有人在朝堂上互相辱骂,差点动手。"
朱由检冷笑。
东林党的人,平时满口仁义道德,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原形毕露。
什么同党情谊,什么士人气节,全是狗屁。
"让他们打。"朱由检淡淡道,"朕就喜欢看他们打。"
王承恩低下头,不敢再说。
他心里却在想,万岁爷这一招,真是太狠了。
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东林党自相残杀。
等他们咬得差不多了,万岁爷再来收拾残局,简直是事半功倍。
"对了,"朱由检又道,"查抄侯恂的家产,有多少?"
"回万岁爷,"王承恩翻开账册,"侯恂的家产已经被查抄了,共得银子八十万两。"
"八十万两?"朱由检点了点头,"比朕想象的多。"
"是。侯恂在江南有不少产业,这次一并抄没了。"
"嗯。"朱由检站起身,"这笔银子,五成充入内帑,三成充实国库,两成留着备用。"
"是。"
"还有,"朱由检又道,"侯恂的几个儿子,都给朕看管起来。"
"看管起来?"王承恩一愣,"万岁爷的意思是……"
"朕怕他们跑了。"
王承恩恍然大悟。
侯恂通敌卖国的嫌疑还没有查清,他的几个儿子就有可能逃跑。
万岁爷这是要斩草除根。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安排。"
王承恩退出,朱由检独自站在殿内。
东林党。
你们自己玩吧。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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