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张角那双苍老而悲悯的眼睛上。
最后一行金色文字，
“人民，高于一切”
在九州上空缓缓淡去，
像是被夜风吹散的一缕星火。
但这句话点燃的火焰，才刚刚开始燃烧。
美利坚全境，从华盛顿到纽约，从五大湖畔到西海岸，
无数人站在领主符印投射的金色天幕下，
呼吸粗壮，
他们刚刚目睹了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外来者，
用比任何一个联邦政客都更纯正的鹰语，
说出了他们这辈子从未从任何一位总统口中听过的话。
不是空洞的竞选口号，不是精心包装的政治话术，
一句简单到近乎朴素、却重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承诺，
人民，高于一切。
最先反应过来都是花盛顿，
这里的鹰族百姓已经和太平教共存了大半年，
他们亲眼见过那些穿着黄巾的人在贫民窟里分发食物，在矿难现场徒手挖人，在流感季节挨家挨户送药。
他们见过张角拄着那根铜铃作响的九节杖，走在最破败的街区里，给流浪汉把脉。
所以当金色天幕上的画面切换成篝火广场上那些正在吃牛排的俘虏时，
他们并不意外，
那本来就是太平教一贯的作风。
但当张角说出“我要竞选总统”这五个字时，他们还是被震住了。
一个来自东方的传教者，
一个被联邦定性为“异教头目”的人，
一个刚刚把联邦对外战争部部长绑在俘虏堆里的人，
现在要用联邦自己的法律，
去竞选联邦最高的那个位置。
花盛顿城的大街小巷，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张角当总统！”
有人站在酒馆的桌子上高喊，手里的啤酒杯泼出去半杯，酒沫溅在周围人的脸上，但没人躲开，因为他们也在喊同样的话。
街头巷尾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地推开，人们探出身子互相呼喊，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太平教在各地的教堂同时敞开大门。
往常这个时候，教堂里只有值夜的教士在打扫烛台，
但今晚，大门刚开，外面便涌进了黑压压的人群。
人们手里举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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