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头,就想在西开市的地龙身上找回场子。”
连大白啃妖丹的声音都停了。
三秒后。
陈邪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不是,你等会。”
陈邪抬手,示意他打住。
“你再说一遍?”
“从哪跌倒,就从哪站起来……”萧逸有气无力地重复了一遍,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侮辱。
陈邪彻底懵了。
他是真的没听懂。
这帮孙子,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被门给夹了?
从哪跌倒从哪爬起来,这话是用在这的吗?
你考试挂科了,你从考场爬起来,下次再战。
你炒股赔光了,你从天台爬起来,下次……下次别炒了。
你特么动地龙失败了,差点被749一锅端,你还想从地龙屁股底下爬起来?
“这是哪个大聪明搞出来的宗门?”
陈邪一脸的匪夷所思,“主打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把墙拆了继续走?”
“嘎!”
大白把啃一半的妖丹塞回储物戒指,“这帮人的脑子是不是豆腐渣做的?”
它伸出翅膀,比划了一下。
“白爷严重怀疑,他们的头头是个搞传销的!”
“而且还是没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那种!”
陈邪靠在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抄起半包五香瓜子。
咔擦。
他咬碎瓜子壳,吐出皮。
“还问出什么了?”
“没了。”
萧逸把手一摊。
“那俩货脑子里有禁制,老悟刚打算问他们老巢在哪个耗子洞,那禁制就有反应了。”
陈邪眉毛挑了下。
“魂炸了?”
“没炸成。”
萧逸啧了一声。
“苏哥一看那禁制冒红光,就知道又得白忙活。忙活一整晚,就抠出这么两句不咸不淡的屁话,苏哥当场红温,抢在禁制爆发前,拔枪一人赏了一记物理超度,脑浆子都给打匀了。”
陈邪点点头,又磕了一颗瓜子。
萧逸抓狂地揉着脑袋。
“线索彻底断了!现在就知道他们还要打西开地龙的主意,可天晓得他们下回派什么货色过来?合体境?老陈,咱西开分局总共就这几条枪,真来个老不死的,咱们拿头去顶啊?”
大白听到这话,昂起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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