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这才拿出了新的东西：“孙明悟自杀前不久卷走了所有客户的钱。”
妍珍反映了一会才问：“是那些在国际股市的资金吗？”
女警点点头。妍珍又一次不可置信：“不可能啊，他干这行很多年了，和那些客户都很熟悉了，卷钱跑路就不怕被人报复吗？”
“哦，他自杀了。那也不对啊，他卷了钱不跑路自杀做什么，钱谁花？”
“而且他没钱可以和全在俊借啊，他经常和全在俊借钱都不还啊！”
“那现在他死了，钱呢？”
妍珍接连几个问题，越问越疑惑。
女警起身出去，过了一会进来一个中年的警察，看衣服应该职位不低。
他一坐下就问：“朴小姐你是觉得孙明悟可能不是自杀？”
妍珍眼神微变，这话有陷阱。
马上切换一副耐心耗尽的样子:“我觉得有用吗？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孙明悟了，就连他的死都是你们跟我说的，你们不找证据办案，问我一个外行人他是不是自杀？”
“现在的流程不是你们应该尽快办案，查清他的死因，查清他卷走的钱花到哪里去了，给死者家属和受害者一个交代吗？”
“你们不会怀疑他的死跟我有关系吧？拜托你们可不可以动动脑子，我和他没有仇怨也没有利益竞争。甚至，如果不是以前上学时一起干坏事的情分，两个圈子的人连见面都是多余。”
“你们现在什么意思，把我当杀人犯审，那我要见我的律师！”
原身就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人，她现在撒泼就是最符合人设也是最有用的办法。
果然，那个年老的警察起身离开了，换进来的又是那个女警。
女警羞红了脸，低着头歉意道：“抱歉朴小姐，我们问话的过程可能有些过激，一切都是为了尽快破案，还请您理解。”
这是韩国警局惯用的方式了，道歉或者需要承受怒火的时候，就让没什么背景的女警站出去。
恶心的地方，恶心的人，恶心的处事方法。
妍珍不想为难一个小姑娘，但也做不出来笑脸相迎，冷着脸道：“我能走了吗？”
“下次再找我，请同时联系我的律师。”
女警连连点头，一个都惹不起，那自然是送走一个就轻松一个。
妍珍踩着高跟鞋出去，在走廊和全在俊擦肩而过，隐晦的交换了一下眼神，身姿婀娜。
河道英亲自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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