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学啊。”林向芝垂下头。
严清许清了清嗓子,伸手在怀里掏呀掏,掏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她微笑着,把荷包倒过来,哗啦啦好多块碎银子滚落在桌上。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直了。
“好多银子!”
“娘,您哪来儿的这么多钱?”
“您不是说没有钱了吗?”
严清许抿唇一笑:“我骗他们的,这些是张家这次给的诊金,一共五两。”
所有人望着五两银子全都一眼不眨,双眼放光。
五两银子,好多啊!
他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严清许抬头对姜秀道:“拿去称一下,分成两份,一份四两,一份一两。镇上每年的束脩费用是二两一个人,咱们家两个,得四两,剩下这一两,姜秀你拿着,当做咱们家日常的生活费。”
姜秀刚要有所动作,就见一旁的林向荣“蹭”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发出“嘎吱”地巨响声。
严清许淡定抬眸,眼神询问他要干什么。
林向荣义愤填膺:“娘!你怎么能把钱给老二老三,你不应该给我吗?原本我下个月初就要去县学读书了,束脩正好就是五两银,您忘了吗?”
县学一学期的束脩是五两,当初他想尽办法,打听到张家找人冲喜,才勉勉强强跟张家要了二两,到头来却还差三两银子,他本想以小博大,去赌桌上用二两银子赢回五两,却不料输得精光。
可现在,娘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五两银,却要供老二老三两个废物去读书,完全把他忘了!
林向荣死死咬着牙,脸色青紫,难看得很。
“娘,您不能这么偏心!”
林向荣倔强地望着严清许,咬着牙开口。
严清许嗤笑一声:“这话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要说我偏心,也是这么多年太偏心你了,我现在不过拨乱反正,公平对待你们兄弟而已。”
从前所有自愿都倾斜林向荣,稍微不倾斜他,他就觉得不公平,简而言之,就是惯的。
“我可是童生!我是读书人!您如何能将我和他们两个比?”
林向荣急得脸红脖子粗。
严清许淡淡道:“等他们学几年,也去考个童生回来,你们就一样了。”
“娘!你!”
林向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干脆一甩袖子,气哄哄地转身往自己的屋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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