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十,说好三个月还。但到期不还,我爹去要,他不但不给,还打了我爹一巴掌。这事,村里李会计在场,可以做证。”
“这是民事纠纷,不构成刑事。”老刀说。
“还有。”陈凡翻了一页,“今年三月,大伯偷砍村里的树,被护林员抓到,罚了二十块钱。这事,护林员老赵可以做证。”
“这也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这次。”陈凡又翻了一页,“王彪是西街的地痞,有前科,去年因为打架被拘留过。我大伯找他来捣乱,涉嫌教唆犯罪。而且,王彪的堂哥王强,利用职务之便,打击报复,涉嫌滥用职权。这些,如果举报到县公安局,甚至市局,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秦望山和老刀对视一眼。秦望山点头:“思路对。但证据要扎实,证人要可靠。”
“我有证人。”陈凡说,“昨天开业,王彪带了两个人来捣乱,被柱子他们拦住了。当时围观的人很多,可以找到证人。而且,王彪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外号‘黑皮’,以前因为偷东西被处理过。可以找他,让他指证王彪。”
“黑皮?”老刀皱眉,“那小子滑头,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有办法让他开口。”陈凡说。
“什么办法?”
“钱。”陈凡说,“黑皮缺钱,我给他一百,让他作证。一百块,在县城,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他肯定会干。”
秦望山看着陈凡,眼神复杂:“陈凡,你长大了。知道用钱解决问题了。但这招,要小心。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明白,我会处理干净。”陈凡说。
“行,那你去做。需要帮忙,说话。”老刀说。
“谢刀叔。”陈凡说。
下午,陈凡去了趟西街。他找到了黑皮,在一个台球厅里。黑皮看见他,有点慌,想跑,被陈凡拦住了。
“黑皮,找你谈笔生意。”陈凡说。
“什、什么生意?”黑皮眼神闪烁。
“昨天的事,你参与了。王彪让你来捣乱,给你多少钱?”陈凡问。
“没、没有,我就是去看热闹……”黑皮狡辩。
“看热闹?”陈凡笑了,“看热闹带着棍子?黑皮,明人不说暗话。昨天的事,派出所已经知道了。王彪是主犯,你是从犯。主犯从重,从犯从轻。如果你主动交代,揭发王彪,我可以帮你求情,还能给你点辛苦费。”
黑皮犹豫:“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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