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身新的。
走到那个偏僻的农家小院门口，木门虚掩着，风一吹轻轻晃。
他推开门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一盏昏黄的老灯泡，孤零零挂在屋檐底下，光影晃来晃去，看着有点瘆人。
“厚仁，这里有人吗？”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应。
他疑惑地往里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点动静。
他猛地转过身——
王雪琴站在他身后，一身深灰色粗布衣裳，头上裹着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沉锐利的眼。
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结实的木棍。
“你——”
汪文英话还没说完，根本来不及反应。
王雪琴动作干脆，一棍子精准地砸在他膝盖弯上。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往前栽。
王雪琴侧身一让，只听“扑通”一声，汪文英一头栽进了院子角落半人深的农家粪坑。
“这可是老娘为你精心准备的好地方，汪文英，好好享用吧！”
坑里全是沤烂的菜叶、粪便和污水，臭气一下子炸开。
汪文英在坑里拼命挣扎，想往上爬。
王雪琴快步上前，拿着木棍，一次次把他按回坑底。
然后弯腰拼命旁边一块厚重的青石板，重重盖在粪坑上，把所有出口都封死了。
“你就在里面好好待到死吧。”
她语气冰冷，不带一点情绪，“让你好好闻闻，什么叫臭，什么叫自作自受。”
石板底下，汪文英彻底慌了。
他在粪水里拼命扑腾，口鼻呛进大量脏水，恶心得疯狂呕吐。
他扯着嗓子喊救命，可声音被厚重的石板死死闷在坑底，根本传不出院子。
粪坑里的沼气不断往上涌，熏得他头晕眼花、喘不上气。
他用尽全力推石板，推不动。
用肩膀狠狠撞，还是没用。
窒息、恶臭、绝望，一下子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快要死掉的恐惧。
王雪琴站在粪坑边，听着石板底下闷闷的挣扎声，站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和脚步声——是汪文英的随从发现人不见了，顺着踪迹找过来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手把木棍丢在院角，转身从小院后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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