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大门还关着,但门缝后面有人影在晃。
许清月没走,她躲在门后头,从门缝里往外看。
王雪琴指着那扇门。“许清月,你躲着吧。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等着。”
她转过身,让小翠扶着上了车。
回到家,她趴在床上,后腰上敷着热毛巾,嘴里骂个不停。
“许清月这个贱人!她早就算好了!她知道我要去,她故意泼的油!她是想摔死我!”
金婶在旁边给她换毛巾,一句话不敢接。
“这个毒妇!她咒依萍,还给我下绊子!她跟我玩阴的!”王雪琴越骂越来劲。
“刘南溪这个卑鄙小人,联合她妈故意整老娘,这个狗东西,下次见到她,老娘一定要骂死她。”
依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她推门进来,看见王雪琴趴在床上,后腰上敷着热毛巾,嘴里还在骂。
“雪姨,你怎么了?”
“还不是许清月那个毒妇!她在巷口泼油,把我摔了!”
依萍走到床边坐下来,“摔到哪了?严不严重?”
“后腰。疼死了。”王雪琴趴在枕头上,转过头看着她,“老娘还没走到她家门口呢,就摔了!她根本就没打算让我进门!她故意泼的油!不过嘛,我也朝她扔了巴豆和痒痒粉。”
“雪姨,你不是去赔不是的吗?怎么又跟巴豆和痒痒粉扯上关系了?”
王雪琴的嘴唇动了一下,“我……我是去赔不是的。但我觉得光赔不是太便宜她了。我就往药里掺了点巴豆,怀里又揣了包痒痒粉。她要是好好接着,那是她走运。她要是嘴贱,就叫她吃点苦头。谁知道我还没走到她跟前呢,自己先摔了。还有小翠那个蠢货,也不知道走我旁边。”
“依萍,你听我说。许清月那个贱人,她咒你,还给我下绊子。这件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雪姨,你先养伤。别的事回头再说。”
“回头再说?她差点把我摔死!你还让我回头再说?”
依萍看着王雪琴那个样子,叹了口气,“我去找刘南溪。让她出面,把这件事摆平。”
“刘南溪?她个搅屎棍能帮我?”
“刘南溪是探长,管的就是这种事。”
王雪琴趴在枕头上,想了想,“也行。你去找她。让她把许清月抓起来,关几天,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泼油!”
“好,我去说。你先躺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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