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望了望屋顶,还和善地朝韩、贲两人拱手揖礼。
那两人见状也躬身还礼。
彼此无言。
院子里安静下来,赵括似乎睡着了,躺着一动不动。
他躺在那里,整座邯郸城都在他脚下沉睡着,黑沉沉的一片,只有他一个人亮着。
贲虎又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主母的事。”
韩不侵知道贲虎问的是先前那群仆人劳作时谈论的事情,他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跟一根筋的贲虎解释。
两年前,秦王派左庶长王龁率军攻赵,赵国派廉颇为将,秦军攻势凶猛,接连攻破赵军阵地,斩杀赵军多名都尉。
廉颇采取“坚壁不出”的策略,在丹河以东修筑起三道坚固壁垒,试图消耗秦军。
秦军多次挑战,赵军不应。这一对峙就快三年了。秦军虽强,但无法突破廉颇的防线,双方陷入漫长的消耗战。
正在这个时候,邯郸城内突然出现一股流言:“秦之所恶,独畏马服子赵括将耳,廉颇易与,且降矣。”
只要稍微用脑袋想一想就知道这是秦人的计,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赵王的态度很模糊,既没同意,也没反对。
有些大臣的态度也很模糊,有意无意间也表达了支持赵王用赵括取代廉颇为将的想法。
更神奇的事还在后面,就在前日,赵括的母亲突然至王宫劝说赵王,说赵括从来没有指挥过作战,没有为将的能力,如果强行为将会导致赵军失败。如果一定要派赵括去,让赵王允诺如果兵败不要追究家族的罪。
赵王答应了。
此事一出,邯郸城里一片哗然。
都说母以子贵,儿子即将成为国家最高军事统帅,母亲不以子为荣,反而拖其后腿,甚至还与其划清界限,人们为赵括鸣不平。
怜悯他有这样一个母亲。
也耻笑他,有这样一个母亲。
韩不侵印象里的主母是个有远见且理智的女人,她的所作所为,应该是另有深意。别人不理解,作为儿子的公子括能理解吗?
他仰头望向明月心里发问:“公子,主母之深意,你能理解吗?”
赵括当然没有睡着,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原来的赵括为什么要去长平,他有病吗?
原身熟读兵书,擅长于与人进行辩论,连赵奢也不如他。
他精于“庙算”,怎么会不知道赵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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