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攻机会。”
他出使邯郸庆贺赵国赢了秦国,虽然邯郸城里很热闹,但细一想就不对了。
栗腹坚持认为是赵国为了维持大国的虚荣,强令百姓出门强颜欢喜,根本不是眼见的情形。
有些时候,人一旦钻了牛角尖,是调不了头的。
后来经过他的走访探查,栗腹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推测:长平之战三年,赵国虽然赢了秦国,那也是险胜,估计伤亡也是惨重到了极点。
栗腹的视角:市集上,铺子门可罗雀,都大门紧闭,偌大的正街人也没有一个人。(实际上刚好那天是赵括的新版负荆请罪吸引了多数的人汇聚到一起,致使街面上看起来荒凉。)
栗腹的视角:夜市上人也没有,女闾里倒有人,全是女人,男人都死光了。(实际情况是赵国的男人从军三年,母猪赛貂蝉,都在家里忙着造人,哪有闲功夫出来逛。)
栗腹的视角:赵王薄待功臣,长平之战的首功上将军赵括没被任命为军事将领,竟然被打发去种田了。国之将亡,必有征兆,能打败白起的名将都不用,赵王是失心疯了,这就是燕国扩大版图的天赐良机。(实际情况是什么,大家都知道。)
燕王沉默了一会儿,他承认栗腹说得有道理,但他心里还有一根刺没拔出来。
赵国这些年打了多少硬仗,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攒下来的威名还在,谁跟赵国动过手,到头来都没讨到好处。
燕国这些年偏安东北,军队久不经战,真要动起手来,能不能在占到便宜,他实在是没底。
燕王把自己的顾虑说了。
栗腹听完,没有马上反驳。
他也承认了一件事:硬碰硬确实有风险,燕军这些年没打过大规模野战,将领们的经验不比赵国的老卒多多少。
可他并没有就此放弃。
他又说了另一个想法。
“这回不能硬碰硬,也不能白白把这个机会放过去。臣的意思是,从小处着手。”栗腹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一件不能走漏风声的事,“赵国在东北的边城,武垣,地方不大,位置却卡在燕军南下的必经之路上。”
“武垣令原来是傅豹,听说调到上党去了,新来叫荣宁,这个人臣查过底细,在邯郸做过小吏,被人排挤出来的,刚到武垣,成天发牢骚。”
燕王皱了皱眉,“这小城守军不过几百人,真要打,一天就能拿下来,何必考虑过多?”
栗腹摇了摇头,说问题就在这个“打”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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