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尘土。匈奴人遥望城内烟尘滚滚、声如大军调动,以为城中藏有重兵,遂不敢进。”
殿中沉默了三秒钟。
不过廉颇却笑了。
“善!”
“好一个空城计!以虚为实,以无为有,上将军的兵法有神鬼莫测之能!”
这是今天整场论兵中廉颇第一次露出笑容。
赵王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有荣焉的欣慰,不愧是寡人的上将军。
急报接下来写到了援军。
晋阳派出的信使在半路上遇到了从雁门郡赶来的三千骑兵,带队的是雁门郡军侯李牧。
三千骑兵在匈奴大军外围打了四天骚扰战,今天烧草料,明天射灶台,后天敲鼓,大后天又截杀取水的匈奴人。
祁连骨都最终在被烧毁了辎重后连夜退兵。
赵王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大声喊道:“彩!为长平君彩!”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长平君赵括在晋阳守城,以两千新兵当三万匈奴精锐,”荀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殿,“守军为何不溃?新兵为何不逃?老幼军为何能在城中听令奔走?”
荀子是打算用刚才的战报来举例子继续辩论,这是他最擅长的方式。
殿中群臣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无他,附民而已。”荀子缓缓说道,目光从廉颇身上移到了赵王脸上,“赵括以主将之尊亲擂战鼓,士卒见主帅与之同险,故不溃;以晋阳令之明肃清内奸、分发粮草,百姓见官府与之同心,故不逃;以门客墨者血战于前,老幼军造势于后,全城上下各尽其力,故三千老幼能成数万大军之势。这便是臣方才所说的‘壹民’,唯有上下一心,万众一意,虽有强敌,不可破也。”
蔺相如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举盏向赵王祝道:“大王,长平君以孤城弱旅退匈奴三万精骑,此乃赵国之幸!臣请王上诏令嘉奖晋阳全城军民,以彰其功!”
赵王丹哈哈大笑,笑声响亮得整座大殿都在嗡嗡震。
他站起身来,举起酒盏,朗声道:“善!寡人的长平君,寡人的晋阳城!诸位且满饮此盏,为长平君贺,为晋阳贺!”
群臣纷纷举盏。
廉颇喝得最痛快,一盏酒灌下去,胡子上都沾了酒沫。他只是听到“空城计”三个字,今天已经是不虚此行了。
长安君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看了看王座上那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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