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了,她说她仰慕我的才华,想跟我学一下怎么写文章。”
“女人?还仰慕你?”李斯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腾地站了起来,他有些生气地反问,“她仰慕你什么,仰慕你口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跟我说了很多话,都听不懂。”韩非盯着案几上的豆子,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场面。
“后来呢?”李斯太好奇了。
“她要送我衣服,说是亲手做的。师哥,我是什么人,你是了解的,非亲非故的,当然不会要她的东西。”韩非义正言辞说道。
“师弟,你做得对。”李斯似笑非笑,竖起大拇指。
“后来又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跑来找我。”韩非忽然又说。
“还有女的?”李斯讶道。
“那倒没有,是一个男的,也过来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叫我不要跟楼姬说话,不要有非分之想,你说这邯郸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韩非苦恼道。
李斯的嘴长得大大的,能塞进一个鸭蛋,半天才合拢,“......是有毛病,我们明天就动身去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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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延(周赧王)从榻上醒来时,天尚未明。
殿中一盏孤灯,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株枯树。
他今年七十有六,须发皆白,面皮松弛下垂,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还透着几分不甘的亮色。
年轻时他也曾英武过,但五十余年的天子做下来,背脊佝偻了,手指也因风湿而蜷曲。
洛邑地势低洼,王宫年久失修,每到秋雨时节便潮得透骨。
殿外寂静无声,这王城之中能伺候的人已不多了。
当年他从成周迁来洛邑时,尚有内侍百人,如今连守夜的卫士都常寻不见踪影,越来越不堪了。
他咳嗽了几声,唤道:“去请史厌大夫来。”
史厌,善用纵横之术的谋臣,曾帮着周天子趁着秦国攻韩之时,用谋略扩大了周的一些领地。
不多时,史厌入殿。
他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癯,三缕长髯,身着洗得发白的玄端,走起路来袍袖生风。
“天子,臣已反复核对过三路消息,燕国正在计划攻赵,确凿无疑。”史厌跪坐于席,声音沉稳。
姬延没有接话,而是望着殿外渐渐发白的天色,忽然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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