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君录用草民,晋阳城内从此再无蛇患!”
赵括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沉默了片刻,问了一句:“先不说你能不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抓完,你觉得......晋阳城里会有蛇患吗?”
捕蛇人愣了一下,随即嘴硬道:“也许将来有,但是等将来发生的时候再抓蛇就晚矣!”
围观的人群笑了笑。
捕蛇人却仰头骄傲说道:“你们这些人,太年轻了,你们之所以能看到晋阳城这朗朗乾坤,是因为啊,一直有人,在默默地守护着......”
赵括挥手打断他的话:“拖下去,下一个。”
他把茶盏放下,转向毛遂说道:“毛先生,记一下,以后泡药酒需要蛇的时候,找他。”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汉子,矮胖身材,下巴上有一颗大痦子,痦子上还长了一根毛,毛梢翘得老高,在他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的,让人很难把目光从那根毛上移开。
他往院中一站,也不行礼,双手背在身后,开口就带着一种视天地万物为草芥的自信:“某有绝技,百禽百兽,无不能仿其声。虎啸狼嚎,鹰啼鹤唳,信手拈来,可乱真矣。”
赵括是谁,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当然学过《口技》那一篇,以为来了高手,遂来了点兴趣,坐直了身体:“请开始你的表演。”
赵括突然觉得这时候再来一把转椅就完美了......
那人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脸上一阵乱动,只是半天了,完全没有发出声音。
赵括狐疑,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问了问韩不侵,他也表示没有听到声音。
“某已经模仿完了。”
“什么也没听见啊。”赵括抓狂。
那人得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某仿的是一只被毒哑的鸟,你们当然听不见它的叫声。”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毛遂的笔悬在半空中,一滴墨掉在了竹简上。
李斯在人群里使劲憋着笑,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鸡蛋。
赵括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毛遂说:“记下来,以后匈奴人再来的时候,把他绑在城墙上学狼叫。”
第三个进来的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士子袍,走路的时候微微驼背,说话慢条斯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木匣子,放在赵括面前,打开,里面又是一个木匣子。
打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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