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袁军。
高干见状拍马迎上,他手持长枪,枪影如梨花绽放,与云珠的弯刀战在一处。
两人马走连环,兵器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高干枪法狠辣,招招直取要害;挛鞮云珠刀势迅疾,如朔风卷雪,两人转眼便斗了三十回合。
激战中,挛鞮云珠瞅准破绽,正要弯刀横扫,却突听脑后一阵破风声传来。
她只得回刀去挡,高干趁机一枪刺来,逼得挛鞮云珠连人带马朝旁侧陡坡撞去。
不想马蹄踏空,挛鞮云珠只觉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随即重重坠下……
不知过了多久,挛鞮云珠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漏着亮光的破败棚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料味与牛马粪便的气息。
挛鞮玉珠感觉四肢酸痛,尤其是后背,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被松松地捆着,绳索摩擦着皮肤,不算太紧,却足够限制她的动作。
“醒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挛鞮云珠转过头,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她刚想张嘴问问“这里是哪里”,刚才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不要出声,吵醒守卫又得挨鞭子。”
自己昏迷了多久?部落怎么样了……
无数疑问涌上来,却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沙哑的沉默。
她左右看看,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牲口棚,身边或坐或躺着数十个跟她一样,手脚被捆女人。
说话的女子一双琥珀色眸子,一看就是他们匈奴族女子。
“胭脂,你掉下悬崖后,高干率铁蹄直扑部落,族中大乱,我趁混乱逃出部落,不想被当作流民抓到了这里,没过几天,发现你也被扔了进来……”{注:胭脂同阏氏(yan Zhi),当时匈奴王族女性的专属称谓}
闻听此言,挛鞮云珠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我要杀了他们……”
她试着运气发力,却发现一身功夫竟如石沉大海,半点也提不起来。
就这样,她混在这伙女人中,几经辗转,到了陈仓县。
可能饥饿折磨,也可能是被废掉了武功,30岁的挛鞮云珠像牲口一样,被拴在城门口,任男人挑选了近一个月。
眼看今天又要像往常一样,别人都被买走,就剩她一人被押回那漆黑牢笼时,一个穿着奇怪的驼背男人竟然用三斤糙米买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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