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保暖衣你们每人一套,这种衣服穿在身上很暖和,去把你们身上衣服换下来,袜子也穿上。”
酸枣姐弟眼睛瞪得溜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柔软、光滑、看起来就暖和的“里衣”。
洗完手的小谷欢呼一声,拿起属于自己那套,迫不及待地就想往身上套,被陆景铭笑着拦住:“去里屋换,外面冷。”
小花则紧紧抱着衣服,小脸通红,看看姐姐,又看看陆景铭,眼里兴奋都快要溢出来了。
酸枣抚摸着衣服,手指微微颤抖。
这么新、这么舒服的布料……她第一反应是看向弟弟妹妹,下意识说道:“陆叔叔,我、我不冷,留着给小谷穿吧,他长得快……” 声音怯怯的。
陆景铭心头一酸,故意板起脸:“每人都有,你的就是你的。快去换,不要墨迹。”
看到陆叔叔生气了,她才紧紧抱着衣服,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眼眶又红了,低低应了声“嗯”,小心翼翼走向里屋。
姜月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套,触手柔软弹性的质感让她微微一怔。
她仔细看了看这毫无针脚痕迹、样式有些“不雅”的内衣,脸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两团红晕。
这……这如何穿得?简直有伤风化!
但这是“郎君”所赐,是主子的恩赏。
她内心挣扎了一瞬,封建礼教束缚和对主人绝对顺从发生了碰撞。
最终,顺从占了上风。
她深深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谢……谢郎君赏赐。”
然后捧着衣服,迈着比平时更急促些的小步,躲进了那晚跟陆景铭休息那屋。
对她而言,穿上这衣服本身,就是一种突破心理防线、羞耻却又不得不为的“服从仪式”。
挛鞮云珠只是瞥了一眼递到面前的衣物,嘴角向下撇了撇,冷淡拒绝:“我用不着!”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倔强和不屑.”。
她宁愿裹着自己的旧皮袄,也不愿穿这种看起来怪模怪样、毫无防护力的衣服。
陆景铭也不强求,只是把属于她的那份塞进她手里:“随你,冷了再穿。”
“陆叔叔,这衣服真暖和!”石小谷就这样穿着一身保暖衣跑了出来。
陆景铭见状,忙从包里继续往外掏棉袄、棉鞋。
两个小家伙又是一阵惊叹!
这时姜月在保暖衣上披着一件旧布衫羞羞答答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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