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别磨叽。”
说完他很识趣地转过身,背对着苏梅,把大衣领子竖起来。
苏梅拿着茶缸子,手都在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以前出门都是住宾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但膀胱传来的刺痛感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那是解扣子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江大川看着窗外的风雪,尽量让自己的脑子放空,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听觉被无限放大。
水流冲击搪瓷的声音,清脆,急促。
在这个狭窄、冰冷、充满柴油味的空间里,这种声音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暧昧和尴尬。
江大川喉结滚动了一下,从兜里摸出烟,想点,又怕火光照亮了后视镜里的倒影,只能干叼着。
声音停了,接着是整理衣服的声音。
“好……好了。”苏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江大川转过身。苏梅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手里捧着那个茶缸子,像是捧着个炸弹。
江大川没看她,接过茶缸子,摇下车窗,手一扬。
哗啦。
液体泼在雪地上,瞬间结成了冰。
他把茶缸子随手扔回后座,关上窗户,若无其事地说道:“这地方就这样,把那些穷讲究都扔了,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苏梅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但看着江大川那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心里的那个疙瘩反而解开了不少。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体面、矫情,都被一层层剥光了,剩下的是一个为了活着而挣扎的女人。
“大川。”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跟别人说这事儿?”
江大川瞥了她一眼,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你表现。”
苏梅气得想锤他,但手抬起来,却变成了轻轻拽住他的袖子。
就在这时,车窗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很轻,很有节奏。
苏梅吓了一跳,江大川转头看向窗外,他没急着开窗,而是先把管钳握在了手里。
这种天气,这种地方,正常司机都在车里裹着被子。
这时候来敲窗户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快冻死来求救的。
另一种,是趁火打劫的“路霸”。
江大川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一张黑红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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