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过大。”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肯定。
“这车是平原调校,到了四千五的海拔,空气稀薄,进气不足,燃烧不充分,活活憋死的。”
那个正拿着手机骂娘的金表胖子愣住了,挂了电话,上下打量了江大川一眼。
这一身油污,开着辆破解放,看着像个难民,但他说的话,全是行话。
“兄弟懂行?”
金表胖子叫张德发,是这车队的老板,这车坏了三个小时了,随队的修理工愣是没找出毛病。
这批货急着送拉萨工地,晚一天就要赔违约金。
“死马当活马医吧,兄弟能修?”张德发试探着问了一句。
周围的司机都笑出了声。
“老板,你信这叫花子?他那破车都快报废了,能修咱们这几十万的斯太尔?”
“就是,别把车给修坏了!”
江大川没废话,把手里的扳手往裤腰上一插,直接爬上了两米高的引擎盖。
“借把螺丝刀。”
他伸手,刚才那个嘲讽他的年轻司机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递了一把过去。
江大川趴在发动机上,没有用塞尺,也没有用正时灯。
全凭那双手,他的手指在气门摇臂上轻轻一按,就能感知到微弱的间隙误差。
“哒、哒、哒。”螺丝刀飞快的调整着气门螺丝。
他的动作又快又准,让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司机,全都看呆了,嘴巴慢慢张大。
这他妈是在修车?这是在弹钢琴吧?盲调气门间隙,这是八级钳工都不一定敢干的活儿,这小子竟然敢在路边这么玩?
紧接着他又拆开油泵的盖子,凭着听觉,微调了喷油嘴的角度。
十分钟过后,江大川从引擎盖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点火。”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这就好了?
随队的那个老修理工拿着塞尺都没调明白,他摸两下就好了?司机半信半疑的爬上车,拧动钥匙。
“滋滋——轰!”
只一下,斯太尔的柴油机发出了一声清脆有力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后,迅速转为淡淡的青烟。
发动机的声音变得平稳浑厚,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憋闷的感觉。
神了!在场的几十个老司机全都看傻了眼。
刚才那几个嘲讽江大川的人,嘴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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