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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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来得很快。
不到一个半小时,院门外就响起了汽车引擎声。
一辆车停在家属院门口,车门开了,下来三个人。
走在前头的是周建军。
他脑袋上还缠着纱布,但精神头不错,一进院子就四处张望。
后面跟着他儿子周卫民——就是那天晚上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
最后下来的是个干瘦老头,六十来岁,背微驼,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皮质药箱,走路稳当得很。
小宝迎出去,喊了声“周叔叔”。
周建军一把抄起小宝颠了颠:“好小子,几天不见又沉了。你妈呢?”
“在屋里。”
涂山瑶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桌面上摆着一只搪瓷盘。
盘子里垫着一块湿布,湿布上面躺着一根形态完整的野山参。
须根密实,芦头完整,参体呈深黄色,表面横纹细密匀称。
一进屋,空气里就漫着一股沉厚的药香。
那个干瘦老头走在最后,刚迈进门槛,脚步就顿住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霎时瞪圆。
“这味道——”
老头三步并两步冲到桌前,先把药箱往地上一搁,双手颤巍巍地捧起那根山参。
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把参体凑到鼻尖闻了闻,手指沿着芦头上的芦碗一个一个数过去。
屋里没人出声。
周建军站在旁边,两只手背在身后,攥得指节发白。
足足过了三分钟,老头放下山参,摘了老花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
“周县长。”
老头的嗓音发紧。
“这根参,至少两百年往上。”
周建军身体晃了一下。
“您看准了?”
“我行医四十年,经手过的野山参没一百根也有八十根。这根参,须根完整无断裂,芦碗层叠清晰,参体饱满匀称。”
老头把老花镜重新架上,指着参体上的细纹。
“你看这横纹,紧密均匀,没有虫蛀,没有霉变。更难得的是这个芦头——二马牙芦转堆花芦,层层递进,至少两百年的生长轨迹全刻在上头。”
老头转过身,正对着周建军。
“救命良药四个字,就是给它量身定做的。您父亲那个情况,用这根参切片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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