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建华看着林秋雁。
“你腿短,腰长。这衣服以前的版型是按照一米七的身高做的,你穿上就像个行走的竹筒。现在腰线提上去了,你再穿上,至少能让人看个腿。”
林秋雁脸涨得通红。
她想骂人,想把这件衣服撕了,可理智告诉她,改过之后的衣服确实比之前好看了太多倍。
她如果今天把这衣服扔了,明天的演出效果绝对会大打折扣。
自尊心和虚荣心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孔建华懒得看她纠结,直接转向老刘。
“我的手艺你看见了。咱们谈谈价钱。”
老刘这会儿已经彻底服了!
“谈!必须谈!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月三十块钱,不,三十五块!你来我们团做特聘艺术指导,行不行?”
“四十。每天只干四个小时。”孔建华毫不客气地开价。
老刘咬了咬牙,一口答应下来:“成交!”
孔建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秋雁一眼。
“对了,你那脸上的粉也刮一刮吧。扑得那么厚,笑起来往下掉渣子,当自己是面粉缸吗?”
说完,掀开门帘大步离开。
留下林秋雁站在原地,被一群女兵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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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家属院,二层小楼。
堂屋里生着炉子,热气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小宝和苗苗已经上楼去睡了,一楼只剩下霍云铮和涂山瑶。
霍云铮端着个木盆从厨房出来,盆里是冒着热气的水。
他把木盆放在火炕边上,搬了个小马扎坐下,动作极其自然地去握涂山瑶的脚踝。
涂山瑶靠在墙根,脚往后缩了一下。
“我自己洗。”
霍云铮没放手,掌心灼热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
“别动,水温正好。”
他把她的双脚按进水里,慢慢揉捏着。
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刮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霍云铮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我住院那三个月,确实没见过那个林同志。平时除了查房的主任,病房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
涂山瑶“嗯”了一声。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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