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后院走,通知媳妇准备搬家。
刚走到月洞门口,西厢房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
霍明珠的半张脸露出来,死死盯着霍云铮的背影。
等人走远了,她缩回去,对着坐在床上的秦雪兰咬牙:“搬走了?他们要搬走?”
秦雪兰没接话。
她靠着床头,手指绞着被单,指节发白。
搬走了好。
搬走了她就不用天天看那个狐狸精的脸。
可搬走了,她就更管不到了。
以后霍柱国的注意力全在那边院子里,小宝隔三差五来找老爷子下棋,涂山瑶在新家当她的少奶奶——
而她呢?
禁足一个月,关在西厢房里。
“妈。”霍明珠凑过来,声音又轻又急,“要不要我去找——”
“不找。”秦雪兰闭上眼,“谁也不找。老实待着。”
“可是——”
“等。”
秦雪兰翻了个身,背对着霍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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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
秦雪兰听着外头没动静了,这才翻身下床。
她蹲在床脚,把那个陪嫁的红木箱子拖了出来。
箱底有个夹层。
她用指甲抠开木板,从最里面摸出一个指肚大小的黑色小药瓶。
这东西,是好些年前她从一个走街串巷的游医手里高价买来的。
游医夸过口,这药粉只要遇热挥发,人闻了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昏睡过去,最后跟煤气中毒一个症状,就算是法医来验,也验不出毛病。
本来,这药是她留着压箱底的。
防着哪天霍柱国把家产全分给前妻那三个儿子,她好拿来给老爷子“送终”。
现在,涂山瑶那个病秧子要搬出去单过了。
脱离了霍家大院,新院子就他们一家三口。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在送去的煤球上动点手脚,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涂山瑶被毒死,外头只会当她是煤气中毒。
谁能查到她秦雪兰头上?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半旧的灰布罩甲穿上,头上裹了条头巾,趁着院里没人,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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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兰贴着墙根摸到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角落里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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