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落在院墙外面。
门卫室的灯还亮着,收音机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样板戏唱段。
穷奇走出巷子,拐进两条街外的一条胡同。
胡同尽头停着一辆板车,蒙着一块脏兮兮的油布。
赶车的是个瘦猴一样的年轻人,戴着棉帽,缩在车辕上打盹。
听到脚步声,年轻人抬起头。
“齐爷。”
穷奇把帆布袋扔上板车。
“拉回去。石匣子不准碰,锁进最里面的铁柜子。”
“明白。”
年轻人掀开油布,把帆布袋塞进去,盖好,推着板车吱吱呀呀地往胡同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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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西郊红星派出所。
值班公安老王揉着眼睛坐起来,脑袋昏沉沉的,跟喝了二两白酒似的。
“我他娘的什么时候睡这么死的?”
老王站起来,越想越不对劲,脑子忽然“嗡”地一声:犯人!
他踉跄着冲向走廊尽头。
拘留室的铁栅栏门大敞着,锁芯碎在地上,铁锁变了形。
人没了。
老王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
“喂?市局吗?红星派出所!犯人……犯人全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暴喝。
半小时后,三辆警车呼啸着停在派出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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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文物局四楼的库房门被推开。
早班的技术员小陈端着茶杯走进来,一口茶喷了出去。
桌子是空的,铁架子半空。
昨天刚送来的十一件青铜器,六件玉器,加上那个铁链缠身的石匣子。
全没了。
方副局长冲进文物局大楼的时候,四楼库房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昨天他亲手过目的那批战国祭祀重器,连个渣都没剩。
“门锁呢?”
“从外面掰断的。”小陈哆哆嗦嗦地把断成两截的挂锁递过来。
方副局长接过来看了一眼,血往脑门上涌。
这挂锁不是一般的民用锁,是公安部统一配发的加固型号,锁扣用的是合金钢。
被人徒手掰断了?
“值班老杨呢?”
“在楼下坐着。说他昨晚听着收音机,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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