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越打赌。”
付承钰发消息自然是需要确认宋时之的态度,凌昭四人好歹暂归她管,事前告知免得惹宋时之不快。
天知道宋时之在酒店看到消息的时候都要气笑了。
一晚上的功夫,凌昭四人就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萧含雪梗着脖子,一副你能如何的表情。
宋时之狠狠瞪她眼,“明天的比赛都给我好好看,好好学。”
说完,她操纵轮椅回去了,留给四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只是背对着凌昭等人的脸,看起来心情尚可。
同一时间,会所顶层总统包间内。
付承钰垂下眼,倚在门边,“你为什么要拿我下注?”
不远处,是对着镜子练习剑法的李今越,她停下动作,“你应当听到了凌昭的强势,我若不答应她不会上钩。”
“所以我对你而言,也是可以被替换的一员吗?”
李今越意识到对方的情绪不对。配合多年,付承钰很少有这样不苟言笑的模样。
她不解地蹙起眉,“你难道怀疑我赢不了?”
“没有,我相信你的实力肯定能赢。”
“既然如此,那个赌约有什么好担心。我注定会赢,你也注定不需要离开,你若觉得这个条款不舒服,大可当它不存在。”
付承钰闭上眼,苦笑。
不存在,怎么可能不存在?
李今越收起武器,眸子极沉。
她知道付承钰介意什么,介意自己太过强势也太过薄情。饶是如此,她依旧脊背笔直,眺望大厦下的每寸土地,帝国的土地。
无情如何?残忍如何?
胜利会替她解释一切。
她生来就是要站在巅峰的人,心若不狠何以立业。
“你知道的,我只论结果。”
李今越转身朝外走去,再没有一句解释。
付承钰看着玻璃窗中自己的表情,不甘又认命,以至于一双柔柔的眼里也带着颓然。
——‘钰儿,前面的姐姐就是你要追随一生的队长,知道了么?’
——‘母亲,我为什么要追随她?’
——‘因为,她是暴君啊……’
——‘暴君?’
付承钰忽然笑出声。
好一个暴君。
暴君,暴君。不暴何君?
夜色沉沉漫过黄庆省的上空,比太阳更准时出现的是省内的钟声。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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