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因为他脏了。
他有妃嫔，有孩子。
哪怕遇到清梧后，他再未进过后宫，可他也还是脏了。
他看向清梧，眼中满是认真：“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那你……”清梧看着他，不知该惶恐，还是该感激。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有一句话，我没有说错。”
“你是我的皇妹，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清梧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可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虽然极快，弘历却看见了。
哪怕只有一丝，他也心满意足。
殿内安静下来，两人一时沉默。
过了会儿，弘历开口：“今日你也累了，先用些东西，等会儿我送你回公主府。”
不等清梧拒绝，他又道：“看在我们好久没见的份上，陪我用一顿吧。”
清梧看着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见她点头，弘历抑制不住心头喜悦，朝外吩咐道：“李玉，让御膳房做些公主爱吃的。”
又补了一句：“别忘了给偏殿也送些。”
守在外头的李玉听着弘历那满是喜气的声音，暗自咂舌。
公主才刚入宫，皇上就高兴成这样，日后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忙不迭地应下。
不多时，御膳房便做好了菜送上来。
清梧看着满桌菜肴，有些惊讶，大都是自己在江南时爱吃的，另有一小部分是京城特色。
一顿饭下来，弘历十分殷勤，没让宫女太监伺候，亲自替清梧盛汤夹菜。
直到清梧吃不下，他才停下筷子。
吃完饭，宫女端上茶来。
清梧靠在椅背上，微微眯着眼，一路的疲惫涌上来，神色懒了些，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
弘历坐在对面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就喜欢她这样子，不用端着公主的架子，不用跟他客客气气，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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