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我好想你。”
晞宁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她后背发颤。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掌心带着薄茧——是握缰绳、握刀剑磨出来的,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肌肤微微发麻。
“一身酒气。”她偏了偏头,声音比平日软了些,“庆功宴喝了多少?”
“没多少。”
胤礽蹭了蹭她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冷梅香,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味道,“别人敬的,不好不喝。我都挡了大半了,就怕回来晚了姐姐等急了。”
他说着,手慢慢收紧,把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这三个月的空缺都补回来。
晞宁从铜镜里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比从前长了些,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想来是赶路赶得急,没休息好。
可就是这样,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还是烫得吓人。
“先松开,我帮你宽衣。”她轻声说。
“不松。”胤礽耍赖似的蹭了蹭,“松开了姐姐就跑了。”
“我能跑哪儿去。”晞宁被他逗笑了,侧过脸看他,“出征三个月,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一转头,唇就擦过了他的脸颊。
胤礽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睁开眼,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直直盯着她的唇。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平日里轻柔的触碰,是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带着关外风沙的野性,撞得她唇瓣微微发麻。
酒气混着冷梅香在唇齿间漫开,他的舌尖抵进来的时候,晞宁轻轻颤了一下,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胸膛,心跳快得惊人。
“灯……”她偏开头,喘着气低声说,眼尾泛着点红。
“别管灯。”胤礽追着吻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让我看看你。”
他打横将人抱起来,脚步沉稳地往内室走。
帐幔被随手挑开,又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烛火在帐外摇曳,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划过她腰侧的时候,惹得她轻轻战栗。
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肩背,能摸到下面绷紧的肌肉,还有几道浅浅的、已经结痂的伤疤。
“受伤了?”她声音发紧。
“小伤。”胤礽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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