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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绯月却依旧走了。
泽雅那边反倒是最安心的，围在她身边的大多是女孩子和一小部分看起来比较腼腆的男生。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小心翼翼地问：
“泽雅姐姐，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泽雅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双马尾女孩激动得原地跳了两下，举着手机凑到泽雅身边，咔嚓一声。
女孩看了一眼照片，愣了一下。
照片里泽雅的身影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背景里的建筑轮廓。
“哇，这样好有感觉啊泽雅姐姐！感觉姐姐你就像精灵一样！”
阿莱莎那边则是彻底失控了。
一群阿姨大姐姐看到阿莱莎之后，瞬间化身母性泛滥的疯狂粉丝，一个接一个地冲上来围住了她。
“哎呀这个小姑娘好可爱！”
“你看这头发，好有个性！”
“小朋友几岁了？要不要吃糖？”
“阿姨给你买奶茶好不好？”
阿莱莎的手臂上很快就挂满了东西。
棒棒糖，马卡龙，各种品牌的奶茶奶茶，头上还有两个粉色的发卡。
不知道是谁，还把她枯黄的头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还用粉色发卡别在了两边。
阿莱莎的表情精彩极了，眉头拧成川字，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浑身散发着“我要杀人”的戾气。
但她的手臂上挂满了零食，嘴里还叼着半根棒棒糖，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被强行打扮过的炸毛小猫。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蹲下来，拉着阿莱莎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实在是太可爱了，阿姨的心都要化了，阿姨带你去买小裙子好不好？”
“那边有家店的小裙子特别好看，阿姨给你买。”
阿莱莎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把棒棒糖吐了出去。
“我不需要你买。”
香奈儿阿姨笑了笑：
“但阿姨就是想给你买怎么办呀。”
“哎呀，我女儿已经大了，不肯穿小裙子了，你就满足阿姨这个小小的愿望嘛。”
一边说，香奈儿阿姨一边又剥开一根棒棒糖给塞到了阿莱莎的嘴里。
“随……随便你。”
这一次，阿莱莎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林奇站在人群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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