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盒精致的点心推到桌子中间："今早刚出炉的灵蜜桂花糕，尝尝？"
"谢了！"巴宝贝也不客气，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林师兄，我要成立一个火锅小分队，你入伙不？"
林风眠夹糕点的动作顿了一下，眯起眼睛："火锅？就是你说过的那种把所有东西丢进一个锅里煮的吃法？"
"对！而且我有独家配方！"巴宝贝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林师兄，你想想，如果把这个模式推广到整个修真界，丹峰负责提供灵植食材，膳堂负责场地，我们收取灵石入场费——"
林风眠的眼睛唰地亮了。
"等等，"他放下糕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的意思是，这不是单纯的吃饭，而是一个商业模式？"
"呃……"巴宝贝眨了眨眼，"我本来只是想组个队完成任务来着……"
"不不不，巴师妹，你这个想法很有潜力。"林风眠迅速进入状态，从袖中取出一支毛笔和一卷空白宣纸，刷刷刷写了起来，"首先我们需要成本核算——灵兽肉、灵植、调料、燃料，还有场地费。其次要考虑定价策略，宗门内部弟子可以用贡献点抵扣，外门弟子另算。对了，还可以推出会员制度，充值送锅底……"
膳堂里其他弟子纷纷侧目，有人小声嘀咕："丹峰的人果然都是做生意的脑子……"
巴宝贝和苏清寒面面相觑。
"所以……你入伙？"巴宝贝小心翼翼地问。
"入伙，当然入伙。"林风眠头也不抬地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来负责运营和财务，你只管提供配方和……呃，表演？"
"成交！"
巴宝贝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当响。她转头看向苏清寒："苏师姐，现在就差你了！"
苏清寒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满脑子只有吃的，一个满脑子只有赚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我可以加入，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不吃辣。"
"没问题！我可以做鸳鸯锅！一边辣的一边不辣的！"
"第二，"苏清寒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影响了我的名声，你要负责。"
"放心放心！"巴宝贝拍着胸脯保证，"咱们低调行事！内部活动，不对外宣传！"
林风眠的笔尖停了一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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