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和灵珠子面面相觑。
"再来一碗？"巴宝贝试探性地问。
苏清寒把空碗递给她，点了点头。
第二碗下肚后，苏清寒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变化——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不是害羞，而是被赤炎椒的辣味刺激的。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喝着，直到第三碗也见了底。
"……还要吗？"巴宝贝小心翼翼地问。
苏清寒放下碗，擦了擦嘴角，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
"够了。"她说。但她的目光还在往锅里瞟。
巴宝贝憋着笑，又给她盛了小半碗："苏师姐，你喜欢就好。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苏清寒接过碗，这次没有立刻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巴师妹。"她忽然开口。
"嗯？"
"你昨日说的'沙雕修行法'……"苏清寒低头看着碗里的汤，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虽然听起来荒谬，但我觉得……你并不是在开玩笑。"
巴宝贝愣了一下。
"你的与众不同，不是装的。"苏清寒继续说，"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力量。不是灵力，但比灵力更……温暖。"
她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立刻站了起来，把碗还给巴宝贝。
"谢谢款待。秘境试炼在即，你好好准备。"她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如果……如果遇到危险，可以来找我。"
然后她快步离开了，淡蓝色的裙摆在晨光中一闪而过。
巴宝贝抱着碗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灵珠子，"她轻声说，"苏师姐是不是……在关心我？"
"废话。"灵珠子翻了个白眼，"她刚才喝了你三碗火锅汤底，辣得耳朵都红了也没停下来——这不是关心是什么？"
"但她平时那么高冷……"
"高冷的人也需要吃东西啊。"灵珠子打了个哈欠，"而且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像……"灵珠子想了想，"就像聂海龙看你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聂海龙是暗沉的、深沉的，而她是明亮的、干净的。"
巴宝贝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锅里的火锅底料，红亮的汤汁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灵珠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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