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对所有人都好。”
巴宝贝一愣。
“你给林风眠做黑暗料理，拉着苏师妹满山跑，甚至对后山的铁甲猪都那么‘用心’。”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那片深渊，似乎正在缓缓裂开，“可是巴宝贝，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给的。”
巴宝贝仰头看着他，心跳莫名加速。
“什、什么？”
聂海龙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占有欲。
“你的‘好’，你的‘沙雕’，你的‘火锅’……”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只能给我。”
巴宝贝：“！！！”
她整个人僵住了。
聂海龙看着她呆滞的表情，眼底那抹疯狂渐渐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偏执的疯批只是幻觉。
“下次再乱给人投喂，我就把你那些瓶瓶罐罐，全扔进后山禁地的熔岩里。”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
巴宝贝咽了口唾沫，疯狂点头：“明、明白了！只给师兄吃！”
聂海龙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
……
静室外。
苏清寒坐在寒玉峰顶，调息完毕，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她脑海中，却始终回荡着刚才聂海龙看巴宝贝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师兄对师妹的纵容。
那是一个疯子，在看自己唯一的、不容他人染指的所有物。
“巴宝贝……”她喃喃自语，“你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而此时，林风眠正抱着一堆账本，兴冲冲地跑来找巴宝贝谈“爆辣灵力猪”的商业合作。
结果刚到清虚峰，就被一道无形的剑气拦住了去路。
聂海龙的声音从静室里传来，平静无波：
“林师弟，今日宝贝在闭关。你的生意，改日再谈。”
林风眠：“……？”
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账本，默默后退三步。
“懂了，打扰了。”
他转身就走，嘴里嘀咕着：“这醋味，比我的‘陈年灵醋’还冲……巴师妹，你自求多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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