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握着她的手，贴在他额头上。她偷偷抬眼，发现周围的弟子们依旧在熟睡，林风眠的呼噜声甚至还有节奏地响着，显然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师兄。”她压低声音，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聂海龙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看到一座坟。”
“坟？”
“嗯。”他睁开眼，那抹红光已经褪去，但瞳孔依旧深邃得吓人，“一座很大的坟，里面埋着所有人。我站在坟头，手里拿着剑，却不知道该杀谁，也不知道该救谁。”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直到你来了。”
巴宝贝心头一颤。
“你穿着那身鹅黄色的衣服，抱着个破锅，在坟地里又唱又跳，吵得我头疼。”他低笑了一声，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真实的愉悦，“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死了算了。”
“喂！”巴宝贝瞪他，“那你还不是被我吵得不想死了？”
“嗯。”他坦然承认，“被你吵得……忘了怎么死了。”
空气突然安静。
巴宝贝只觉得脸颊发烫，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两人过近的距离。她用力抽回手，故作凶狠地瞪他：“少废话！既然醒了就赶紧运功调息，我把邪气都给你逼出来了，再乱跑我可不救你了！”
聂海龙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看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依言闭上眼，开始运转心法，眉心的黑气果然没有再蔓延，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
巴宝贝松了口气，刚想退回自己的位置，却听系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
【警告！秘境核心区域邪气爆发！空间裂缝即将开启！】
【检测到高阶魔物正在靠近！距离：三里！】
【宿主！快跑啊！】
巴宝贝猛地扭头，看向秘境深处。
原本浓重的雾气此刻竟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空气中那股腐朽的味道瞬间浓郁了十倍不止。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震颤，远处传来树木倒塌的轰鸣声，以及一种令人牙酸的、类似指甲刮过骨头的嘶吼。
“所有人！起来！有情况！”
她顾不上许多，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同时一脚踹醒了林风眠。
“怎么了怎么了？火锅煮糊了？”林风眠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把扇子。
“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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