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太好了！”
聂海龙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仔细剔了刺，放进她碗里。
柳玉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忽然开口：“聂师兄对巴姑娘，真是体贴入微呢。”
聂海龙抬眸，笑意温润：“自家师妹，理应照顾。”
“师兄师妹……”柳玉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倒是令人羡慕。”
巴宝贝正埋头苦吃，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
聂海龙却听出来了。他唇角微勾，夹了一块桂花糕，递到巴宝贝嘴边：“尝尝这个，甜而不腻。”
巴宝贝张嘴就咬，含糊道：“唔……好吃！”
柳玉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
宴席过半，柳玉忽然提议：“听闻天衍宗弟子皆有一技之长，不知今日能否让我等开开眼界？”
苏清寒放下茶杯，淡淡道：“郡主说笑了，我等微末道行，岂敢献丑。”
“苏师姐谦虚了。”柳玉笑道，“不如这样，我弹一曲，苏师姐可否为我伴剑？”
苏清寒微微颔首：“可以。”
柳玉走到琴案前，指尖轻抚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悠然而起。苏清寒拔剑出鞘，剑光如雪，随着琴声起舞，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美不胜收。
巴宝贝看得目不转睛：“哇……苏师姐好帅！”
聂海龙侧眸看她，眼底暗流涌动：“你喜欢看她舞剑？”
“当然！苏师姐那是仙气飘飘，我那是群魔乱舞！”巴宝贝实事求是。
聂海龙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一曲终了，柳玉收琴，苏清寒归剑入鞘，赢得满堂喝彩。
柳玉目光转向巴宝贝：“巴姑娘，你呢？有何才艺？”
巴宝贝一愣：“我？”
她挠了挠头，环顾四周，忽然眼睛一亮：“我会……唱歌！”
“哦？”柳玉来了兴趣，“唱什么歌？”
巴宝贝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开口唱道：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全场死寂。
聂海龙的表情，从温柔到僵硬，再到一言难尽，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难以描述的微妙状态上。
苏清寒握剑的手微微一顿，耳根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