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宝贝。”他低声唤她，声音轻得像梦呓，“别对别人那么好，好不好？”
巴宝贝怔住了。
聂海龙握紧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你笑，只能对我笑；你闹，只能对我闹；你唱的歌，只能唱给我听。”
他抬眸，眼底是一片偏执的深海。
“因为，你是我的。”
巴宝贝看着他，心跳如鼓。
她忽然明白了，系统说的“黑化值波动”，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
这个看似温柔的师兄，在吃醋。
而且，吃的是飞醋。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好。”她说，“只对你笑，只对你闹，只唱给你听。”
聂海龙愣住了。
巴宝贝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但你也得答应我，别吃那些莫名其妙的飞醋。苏师姐是朋友，柳郡主是委托人，她们都不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都不是你。”
聂海龙眼底的最后一丝阴霾，终于散去。
他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如春风化雨，如暖阳破冰。
“好。”他说，“我答应你。”
窗外，江南的夜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敲打着青瓦。
屋内，烛火摇曳，映着两张年轻的脸。
巴宝贝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聂海龙的袖中，一枚漆黑的玉简正在发烫——那是“归墟”的印记，正试图侵蚀他的神智。
但他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不是因为系统任务，不是因为拯救世界。
只是因为，她是他的锚点。
是他的，唯一的光。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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