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微微颔首，随即看向柳玉，“郡主，时辰差不多了，不如换一身衣裳，让诸位宾客一饱眼福？”
柳玉会意，轻轻颔首。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柳玉转身走入内室。片刻之后，当她再次现身，满园瞬间寂静无声。
绯红织金曳地长裙华贵大气，金线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衬得柳玉肌肤胜雪，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大气。
宾客们纷纷惊叹，连柳元昌都愣在原地，未曾想过女儿穿上这般华贵礼服，竟能气场全开。
沈清瑶脸色愈发难看，她本想借着今日宴席压柳玉一头，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柳玉身上，无人再关注她。
巴宝贝站在柳玉身侧，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这只是第二套礼服，真正的重头戏，还在最后。
酒过三巡，丝竹声渐歇。巴宝贝上前一步，高声道：“今日赏花宴，有幸得见江南各路才俊、世家贵女。我有一件新奇事物，想与诸位分享。”
众人纷纷好奇观望，不知她要拿出何物。
柳玉深吸一口气，在侍女的搀扶下，再次走入内室。
片刻之后，当柳玉重新走出，整个后花园彻底沸腾。
不同于前两套礼服的端庄华贵，这一套裙衫彻底打破世俗规制。窄袖修身，勾勒出纤细腰身，裙摆侧开叉，行走间隐约露出雪白长裤，腰间束带缀满细碎明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灵动又张扬。
满园宾客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这成何体统！女子裙装怎可如此大胆！”
“柳郡主莫不是疯了？竟穿这般衣裳抛头露面！”
“好生大胆的样式，可……当真好看。”
褒贬之声交织在一起，柳玉站在原地，能清晰听见周遭的议论，指尖微微发颤。她下意识想要退缩，却看见巴宝贝站在人群前方，冲她坚定地点头。
聂海龙立于一侧，目光温柔而坚定，无声给予她力量。
柳玉咬了咬唇，挺直脊背，抬眼望向满场宾客，声音清晰响亮：“衣裳本无规矩，人心方有枷锁。我穿我喜欢的衣裳，行得端，坐得正，何须在意旁人闲言碎语？”
一番话掷地有声，瞬间压下所有非议。
沈清瑶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嘲讽，周文轩却忽然起身，目光复杂地望着柳玉。他从未见过这般耀眼的柳玉，自信、洒脱，再也不是那个围着他转、为情所困的少女。
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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