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个世界。”巴宝贝轻声说，“师兄，你说，归墟为什么要这么做？”
聂海龙沉默片刻，道：“为了重启纪元。在他们眼里，现在的一切都是错的，需要清洗。而你我的存在，是这场清洗的关键。”
“那我们偏不。”巴宝贝转过身，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们偏要在这要被重启的世界里，开火锅店，收小弟，谈恋爱，气死他们。”
聂海龙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漫到唇角，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好。”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你说了算。就算世界重启，我也会在废墟里，再建一个能让你煮火锅的地方。”
巴宝贝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闷闷道：“师兄，你今天真的很帅。”
“哪一次不帅？”
“都帅，帅得我想把你藏起来。”
“那就藏。”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藏在我这里，谁也抢不走。”
雨不知何时停了，江南的夜空露出一点星光。
柳玉走过来，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脚步一顿，随即转身，假装去看那些获救的人。
但巴宝贝看见，她转身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柳玉第一次，不是为了算计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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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柳府的路上，灵珠子变回猫形，蹲在巴宝贝肩头，打了个哈欠：“今天任务圆满，本座功不可没。”
“是是是，你是大功臣。”巴宝贝顺手摸了摸它的头，“回去给你加条鱼。”
“要灵鱼，不要凡鱼。”
“行，灵鱼。”
聂海龙走在她另一侧，步子很慢，似乎在等她。
巴宝贝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师兄，你说，柳玉会不会真的加入我们？”
“会。”聂海龙语气笃定，“她和你一样，表面清冷，心里烧着火。她需要一个理由，而你已经给了她。”
“什么理由？”
“同类。”他侧头看她，眸色深深，“你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巴宝贝笑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那以后我们就是三人小队了。火锅、冰魄、疯批，听上去就很无敌。”
聂海龙任由她挽着，唇角微弯：“再加一个，沙雕。”
“沙雕万岁！”
夜风送来江南特有的桂花香，混着一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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