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竿子戳进泥里，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别老搞人口买卖啊兄弟！没听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拐卖犯法！修真界也得讲基本法！”
归墟傀儡：“……？”
聂海龙剑光已落。
他没杀他们。
只一剑，斩断缠在三人魂魄上的灰线。
灰线断的瞬间，雨里浮出一枚极小极暗的归墟令，像只眼睛，眨了一下，又迅速湮灭。
巴宝贝眼疾手快，甩竹竿把那枚令挑进火锅旁备好的乾坤坛里。
“证据到手。”她拍拍手，“柳玉，你那两个救出来的孩子，明天我让林风眠接去丹峰养着。至于剩下的人口链——”
她回头，冲柳玉眨眨眼：
“你不用一个人扛。疯人院办久了，院长、保安、猫，都算你家人。”
柳玉站在雨里，短剑垂在身侧，雨水顺着她下巴滴落。
她看着巴宝贝，看着聂海龙收剑时落在她发顶的那只手，看着灵珠子甩着湿尾巴骂“归墟没素质”。
很久，她很轻、很笨拙地，说出了那句卡了十年的话：
“我……我也有点想被宠。”
声音小得差点被雨淹了。
可系统“叮”地一声，炸出满屏烟花。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沙雕值+8888，道具【疯批安抚剂·试用装】已入库】
【聂海龙黑化值：-10%（当前：深渊边缘↘暂时靠岸）】
巴宝贝没看面板。
她只是把外衫还湿着的脑袋，往聂海龙怀里一撞，闷声笑：
“师兄，你听见没？我今天没跳小鸡啄米舞。”
聂海龙接住她，掌心覆在她后脑，低低应：
“听见了。”
“那奖励呢？”
“回家。”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发疯，“我让你骑我剑飞一圈，再给你煮一锅不黑暗的奶茶。”
灵珠子在肩上翻白眼：“酸，江南的雨都酸了。”
柳玉抱着猫，站在雨里，第一次没把自己当棋子、当郡主、当白切黑。
她只是又笑了一下，这次，连眼尾都软了。
而花厅门口那块木牌，被风吹得晃了晃，红底辣油字在雨里亮得招摇——
【不药而愈疯人院】
今日营业：治愈一个，收服归墟线一条，顺带捡了个郡主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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