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疲惫道：“搭把手。”
另外四人连忙上前帮忙，把已经死掉的两名同伴拖上岸。
尸体的脖子、手腕缠绕着水草的勒痕，触目惊心。
没等人喘匀气，汪灿一把抓住张安的肩膀，力道大得指节发白：“解释。”
张安自己给自己缠纱布，用牙齿咬住一端，单手绕了几圈：“解释什么？”
“他俩什么价值，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们带出来？”汪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价值？”张安抬头，水滴在他的睫毛上要掉不掉。
他的眼神平静得不正常，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是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一起回家。”
没人想到少年会给出这个答案。
汪灿沉默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为了这个？”
张安反问：“不然呢？还是说你口中的‘一家人’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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