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没有足够的数据来判断它到底是什么。”
林小禾转头看他。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它学会说话?”
“等它开始主动联系外部设备?”
“等三天。”
陆江流走回桌边。
拉开那把空椅子坐下来。
“三天时间,观察它到底在形成什么样的意识。”
“如果它只是在一遍遍重放我们的输入数据,那就拆。”
“如果它真的在构建属于自己的认知框架——”
“那就留着?”
简俭问。
“那就留着。”
“但留着不等于放任。”
“我们要给它设定边界。”
林小禾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边界?”
“你打算怎么给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东西设定边界?”
“先用模拟器控制它的输入输出通道。”
“它能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学到什么——由我们决定。”
“等我们确认它的认知框架不会向危险方向偏移,再逐步放开权限。”
简俭的笔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韩省不会等三天。”
“我知道。”
陆江流靠在椅背上。
“所以这三天里,我们不止要观察俭偶。”
“还要防着韩省。”
“他一定也在监测俭偶的状态。”
“如果俭偶真的开始形成独立的意识框架,他会比我们更早动手。”
林小禾已经把屏幕切到了另一个窗口。
“那我现在加一套信号屏蔽层。”
“让俭偶的对外通讯只能走模拟器这一条路。”
“韩省那边就算收到信号,也只能看到我们想让他看到的数据。”
她说完就开始敲键盘了。
简俭的笔重新动了起来。
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什么。
陆江流站起来。
走回窗边。
巷口那棵老梧桐正在抽新芽。
三月的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
带着泥土翻新后的湿润气味。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系统界面安静地亮着。
没有弹消息,没有提示。
但他知道秦不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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