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哪？”
“就在妖族！”
刘弟的眼睛亮了一下。
“带我去。”
九头怪点头。
“可以，前辈，如果我找到了那扇门。”
“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了？”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能力！”
“你害过人没有？”
“没有。晚辈修炼至今，从未害过人。”
它说的是实话，在妖域。
它不需要害人，它的地位已经够高了。
人族的血肉对它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
“那看你表现。表现好，我可以考虑。”
九头怪的头同时磕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
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吗？”九头怪说。
“等等。”
刘弟转过身，看向狂鲨。
“你好啊，界外生物。”
狂鲨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他怎么知道的？
他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
他伪装得很好，从被刘弟抓住到现在。
他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做过一个多余的动作。
人皇玺控制他的时候。
他甚至故意让那道印记烙进了自己的表层意识。
让它以为自己已经被控制了。
刘弟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发现的？”
狂鲨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刘弟。
他们种族在宇宙中臭名昭著，被无数种族追杀。
但只要他们不主动捕食，就从来没有一人能凭借自身的感知发现他们。
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理解，也不需要理解了。
被发现就是被发现，原因不重要。
跑就是了。
狂鲨的身形骤然暴起。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方远和周明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一道残影弹射而出，朝虚空深处激射。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黑色尾迹。
速度快到周明，方远愣住的时候就已经飞出了神识感应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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