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父亲，高傲霸道，极其看重族群脸面和自身尊严，向来眼高于顶，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如此卑微恭顺。
自从不知道什么原因达到八劫之后。
感觉他整个人的性情，态度，行事风格，全部都变了。
看来父亲大概率是真的被前辈用无上手段暗中掌控了灵魂。
残存的自主意识所剩无几，彻底沦为了前辈的麾下。
想到这里，乘黄殣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满心无奈和酸涩，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对面的乘黄腾听到鱼陵的质疑，心里一慌，生怕他人看出破绽。
立刻稳住神色。
“你放屁！老东西你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下属？什么叫手下？！”
“人家实力强大，强者为尊，万界通用！我心怀敬畏，给予强者足够的尊重，有什么问题？！”
鱼陵老祖死死盯着他，满脸不信，摇了摇头。
“不对，你根本不是这种会主动低头、主动敬人的性子！我认识你无数岁月，我太了解你了！”
乘黄腾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立刻抬手拍了拍鱼陵的肩膀，强行稳住语气，随口敷衍。
“人，都是会变的。经历过大机缘、大眼界，心性自然会跟着变。”
说完这句话，他立刻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乘黄殣。
眼神瞬间变得温和，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对了儿子。”
“你之前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位前辈的？”
“这般无上大能，性子孤傲，俯瞰诸天，寻常人连见一面都难。”
“他居然愿意给你面子，亲自降临我们乘黄一族星域，就为了吃顿饭？”
这话问出口，轮到乘黄殣彻底语塞了。
他当场愣住，心里疯狂吐槽。
爹，你是不是糊涂了？
你都被前辈强行掌控灵魂，性情大变了，现在还来问我怎么请来的前辈？
你是真忘了，还是故意装糊涂？
这一刻，乘黄殣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父亲的自主意识几乎彻底磨灭，刚刚这句问话，顶多就是残存意识的最后一点回光返照。
现在的父亲，已经完全被前辈的意志主导。
可他万万想不到。
此刻的乘黄腾，心里完全是另一套想法。
他暗自揣测，这位张前辈是九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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