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十八层踢出了恒泰的楼层群聊?”
“可以这么理解。”
林晚晴看向罗天成。
“能从这些东西判断布阵者的身份吗?”
罗天成手指微微一顿,撇了撇嘴。
“老手。”
王天豪探过头。
“多老?”
“八九十?”
“还活着吗?”
罗天成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现在的人布阵。”
“讲究一个省事。”
“符纸恨不得贴满墙。”
“法器最好又大又亮。”
“动手之前先拍张照。”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大师。”
王天豪深以为然。
“这点跟我认识的网红差不多。”
“摆拍三小时。”
“干活三分钟。”
“你挺有自知之明。”
罗天成拿起那麻将牌,在指间转了一圈。
“这人不一样。”
“烟灰断朱砂。”
“风口改方位。”
“细砂压四隅。”
“最后拿一张发财抹中宫。”
他弹了弹麻将牌。
“东西一个比一个寒酸。”
“手法一个比一个老。”
王天豪看着那张牌。
“所以呢?”
“穷了很多年?”
罗天成咧嘴一笑。
“真正会布阵的人。”
“手里抓把瓜子壳,都能让你原地转到明年。”
“法器贵不贵不重要。”
“重要的是拿它的人懂不懂。”
林晚晴看着他。
“是你们南派的人吗?”
罗天成把牌抛起又接回掌心。
“南派祖上家大业大。”
“丢出去的东西不少。”
“偷学几招旧法,很正常。”
罗天成回答得很快,说完又挑了挑眉。
“总不能看见有人会炒菜。”
“就说他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爹吧?”
王天豪立即道:
“也不是没可能。”
“万一你爹退休以后改行当厨子了呢?”
罗天成一愣,随即抬脚踹向他。
“滚。”
王天豪早有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