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成扭过头去。
“本大师都破的差不多了,陈不凡就只是最后补刀捡漏。”
王天豪点头。
“懂了。”
“你负责挨打。”
“陈大师负责赢。”
车队离开后。
樱川歌舞团领队仍站在河边。
她打开黑色折扇。
扇面上。
画着八道重叠的人影。
一名成员低声说了句东洋话。
“需要通知恒泰吗?”
女人望着远去的车灯。
“不必。”
她合拢折扇。
河中倒影随之变化。
岸上是十三名演出人员。
水中。
却是十三名蒙面黑衣人。
每人背后都插着一柄短刃。
最中间那道倒影忽然抬头。
朝直播镜头离开的方向。
做了一个割喉动作。
折扇彻底合拢。
水面恢复正常。
两公里外。
旧混凝土厂终于出现在夜色中。
几座灰白色水泥筒仓并排耸立。
没有灯。
没有声音。
像一排立在荒地里的巨大坟碑。
锈蚀传送带从筒仓之间穿过。
夜风一吹。
铁皮不断摩擦。
吱——
吱——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磨牙。
厂区铁门半开。
门口停着两辆恒泰安保车。
车门紧闭。
驾驶室里没有人。
车灯却全部亮着。
光柱笔直照向道路。
像在等他们自己送上门。
刘建国的黄色安全帽突然震了一下。
帽檐下方。
一缕灰白命气缓缓升起。
笔直指向旧厂。
“封路。”
林晚晴立即下令。
外围警车迅速散开。
车队继续逼近。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就在这时。
车头前方那缕命线忽然弯了。
没有征兆。
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中间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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