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南区项目出事。”
“把恒泰低价吞了。”
罗天成冷笑。
“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不信他。”
罗守拙敲了敲自己脑子。
“我信我看到的。”
“周恒命宫有血光。”
“史志远体内有索命痕。”
“老刘脚踝有追命线。”
“三个人身上的东西。”
“都是真的。”
罗守拙蹲下。
从墙角拖出一个破旧工具包。
拉链拉开。
一截断裂的刹车油管。
几枚生锈螺栓。
一只烧黑的燃气阀。
还有一台老旧录音机。
被他依次倒在地上。
“第一次。”
“老刘过马路。”
“一辆货车冲过来。”
“刹车油管提前割断。”
罗守拙踢了踢那截油管。
“我要是晚到一步。”
“他现在已经过了头七,挂墙上了。”
“第二次。”
“去医院拿药。”
“七楼广告牌掉下来。”
“八颗固定螺栓。”
“全被人动过。”
烧黑的燃气阀被扔回地上。
“第三次。”
“住处燃气泄漏。”
“阀门人为破坏。”
“窗户从外面锁死。”
最后。
罗守拙按下录音机。
滋啦——
电流声在地下通道中响起。
紧接着。
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建国。”
“开门。”
“我回来了。”
刘建国脸色瞬间惨白。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录音中的女人仍在敲门。
咚。
咚。
咚。
咚。
“建国。”
“你怎么不开门?”
罗守拙关掉录音。
“他老婆。”
“十年前死的。”
“连续七天。”
“每天半夜十二点。”
“都站在门外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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