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转动的传送带瞬间卡死。
排水渠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九座筒仓的地气也被强行定在原位。
刘建国脚踝下的黑线没有任何变化。
命穴稳住了。
王天豪眼睛一亮。
“我小罗哥这把好像真行!”
筒仓旁。
罗守拙扫了一眼四枚封土钉。
居然点了点头。
“比小时候强点。”
罗天成嘴角一扬。
“废话。”
“小时候我要有这本事。”
“早把你赶出罗家了。”
罗守拙这才从耳朵上取下那根烟。
叼进嘴里。
火都没点。
两指夹住烟尾。
随手向东一弹。
嗖!
香烟划过半座厂区。
精准插进传送带的一处锈蚀裂缝。
烟头没有燃烧。
一缕灰白烟气却顺着钢架缓缓升起。
罗天成手猛地一颤。
东位开始偏转。
原本位于正东的传送带。
竟在罗盘中缓缓滑向正西。
封土钉还在原地。
但它钉住的地方。
已经不再是东。
四方阵当场缺了一角。
罗天成眼神一沉。
反手甩出朱砂线。
啪!
红线缠上传送带。
另一端钉入东侧地面。
硬生生把被借走的东位重新接了回来。
“拿烟偷方位。”
“你只会偷鸡摸狗了。”
罗守拙摊了摊手,道:
“谁让我儿子看不住门。”
“家贼难防。”
“你才是贼!”
“我是你爹。”
“那你就是老贼!”
罗守拙点头。
“辈分对了。”
罗天成差点被他气笑。
朱砂线刚刚亮起。
罗守拙又拧开酒壶。
确认了最后一滴也没有了之后,便把酒壶往腰间一插,然后拿起桌上那半瓶矿泉水。
“君子之交淡如水,和我儿子之交还不如水。”
往地上一撒。
哗啦!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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