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被撕裂的。
就是刘建国脚下的命穴。
罗守拙靠着墙。
姿势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怎么不转了?”
“刚才不是挺能吗?”
罗天成死死盯着那两截烟。
“你用刘建国压我?”
“我用你没脑子压你。”
罗守拙抬起眼皮。
“从你第一枚钉落下。”
“我就把他的穴单独摘出来了。”
“你转你的。”
“他不动。”
“免得你打上头。”
“先把人打死。”
罗天成环顾四周。
这才真正看明白。
烟头借走东位。
避开了刘建国的命穴。
酒水截断朱砂线。
绕开了在场所有警员。
四张麻将牌压住的只是地气。
没有一丝力量落在人身上。
甚至刚才吊机失控。
铁臂扫过的方向。
也刻意避开了车辆和证据区。
罗守拙一边压着他。
一边护着刘建国。
还顺手把现场所有普通人隔在阵势之外。
那面旧罗盘。
直到现在都还插在腰后。
根本没动。
王天豪也看出了不对。
“罗大师。”
“你爸是不是一直让着你?”
“闭嘴!”
罗天成脸色难看。
罗守拙却点了点头。
“哟,小伙子。”
“你比他看得快。”
“要不你来当我儿子?”
王天豪连忙摇头。
“不敢不敢。”
“我怕小罗哥半夜暗杀我。”
罗天成咬牙:
“你们两个聊得挺投缘?”
罗守拙道:
“主要是他比你谦虚。”
“那叫怕死!”
“怕死也是优点。”
罗天成一把收回地上的定山钉。
所有逆转地气瞬间散去。
罗守拙抬了抬眉。
“认输了?”
“做梦。”
罗天成脚下一踏。
整个人沿着中轴冲向刘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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